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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:淫婆逼媳强从贼,狂汉施暴未得逞

杀子记 by 猫九大大

2026-9-12 13:52

诗云:

灵前新泪尚未干,淫婆又逼嫁新欢。

拳打脚踢无宁日,狼爪撕衣摧心肝。

又道是:

烈女不从强B意,拼将一死保贞洁。

梅枝虽嫩骨犹硬,岂容恶犬任意折?

话说那夜朱寡妇与汪涵宇在堂前吵闹之事,次日便如石沉大海,两人又和好如初,勾肩搭背,有说有笑。

朱寡妇使尽了浑身解数,昨夜又是吹箫弄笛、品玉含珠,将那汪涵宇伺候得舒舒服服,总算把他那“要走”的念头按了下去。

可经了这一遭,朱寡妇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——她知道自己年纪渐长,若论容貌风情,哪里比得过那青春正盛的贵梅?

若不趁早把这媳妇打发出门,万一汪涵宇哪日起了外心,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
这日一早,朱寡妇便阴沉着脸,把贵梅叫到堂前,劈头就是一句:“媳妇,我昨日与你说的事,你想清楚了没有?”

贵梅穿着重孝,面色苍白,闻言只垂着眼皮道:“婆婆,奴家昨日已经说过了,相公尸骨未寒,奴家不能嫁人。”

“尸骨未寒?”朱寡妇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相公死了都快一个月了,你还拿这个说事!我倒要问问你,你守着他这副棺材板子,能守出什么来?能守出银子还是能守出儿子?你年纪轻轻,不为自己打算,难道要我养你一辈子?”

贵梅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婆婆:“奴家说过,会做针线活计帮补家用,不会白吃白住。”

朱寡妇正要发作,一旁的汪涵宇却笑嘻嘻地插嘴道:“嫂嫂别急,娘子年轻,一时想不开也是常事。不如让我来劝劝她。”他边说边朝贵梅走近两步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,那目光黏腻得像抹了蜜的糖稀。

贵梅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:“朝奉请自重,奴家还穿着孝,不便与外人多谈。”

汪涵宇却哈哈一笑:“什么外人?等你嫁了我,便是一家人了。娘子,你婆婆说得对,你年纪轻轻,何必把自己锁在这冷清清的院子里?你若跟了我,我带你回徽州,住大宅子,穿绫罗绸缎,吃山珍海味,比在这里守活寡强一万倍。”

他说着,竟伸手去抓贵梅的手腕。贵梅猛地抽回手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:“朝奉若再动手动脚,奴家便去县衙告你调戏良家寡妇!”

这一句话,让汪涵宇和朱寡妇都变了脸色。朱寡妇猛地站起来,指着贵梅的鼻子骂道:“好个小贱人!给脸不要脸!你告?你拿什么告?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连嫁妆都是我家出的,你出去说破了天,谁信你?”

贵梅咬牙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。邻舍们都看着呢,婆婆若逼我太过,大不了闹到县衙去,叫全县的人都看看,朱家寡妇是怎么逼媳妇卖身的!”

朱寡妇被她这番硬话噎得面皮紫涨,气得浑身发抖,忽然抡起巴掌,一掌掴在贵梅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贵梅被打得头一偏,脸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,嘴角沁出一丝血来。

“贱人!我让你嘴硬!我让你去告!”朱寡妇像发了疯一般,一边骂一边又要扑上去打。汪涵宇连忙拦住她,低声道:“嫂嫂别急,别把她打坏了,打坏了就不值钱了。”他回头看了贵梅一眼,眼神阴鸷,像是盘算着什么。

贵梅捂着脸,一声不吭,转身出了堂前。回到房中,她关上门,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她摸了摸脸上的掌印,火辣辣地疼,可更疼的是心——这个家,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

婆婆要逼她嫁人,汪涵宇要占她身子,她一个弱女子,能怎么办?难道真要一头撞死在朱颜灵前?

可她又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双眼睛,那眼睛里满是未说出口的担忧和不甘。贵梅攥紧了拳头,暗想:“不,我不能死。我若死了,谁来替相公讨公道?谁来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?”

她抹了泪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古梅。光秃秃的枝丫上,不知何时已鼓起了几个小小的花苞,在寒风里微微颤动。贵梅看着那些花苞,低声道:“梅花就要开了。再冷的天,也挡不住花开的时节。”

当夜,贵梅强撑着在灵前守了半宿,烧了纸,添了香,又给朱颜的牌位磕了三个头,方才回房歇息。她累了一日,沾枕便睡,可才合眼没多久,便听见门闩轻轻响了一声。

贵梅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见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。她心头猛地一凛,睡意全消,下意识攥紧了被子,厉声问道:“谁?”

黑影嘿嘿一笑,正是汪涵宇的声音:“好娘子,是我。你婆婆已经睡了,我特地来陪你解解闷。”

贵梅浑身紧绷,猛地坐起身来:“你出去!再不走我喊人了!”

汪涵宇却毫不在意,反手将门关上,插了门闩,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。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见他光着上身,只穿一条裤衩,胯下那根东西早已高高翘起,将裤衩顶得老高,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
“喊啊,你尽管喊。”汪涵宇边走边低笑道,“你婆婆巴不得我成了事,她好省心。你喊破了喉咙,也没人会来救你。”

贵梅见他说得这般肆无忌惮,心中又惊又怕,慌忙下了床要往门口跑。汪涵宇却一步蹿上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用力一扯,将她摔回床上。贵梅的头撞在床板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眼前金星直冒,还没来得及挣扎,汪涵宇已经压了上来。

“好娘子,别怕,让汪爷好好疼疼你。”汪涵宇喘着粗气,一手按住贵梅的双手,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衣襟。

“嘶啦”一声,贵梅的孝衣被他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锁骨下一片细嫩的肌肤。

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,那胯下之物又胀大了几分,龟头从裤衩边缘探出头来,紫红发亮,青筋盘绕。

他低头便要去亲贵梅的脖颈,口中含糊道:“好白好嫩……比那老货强一百倍……”

贵梅拼命挣扎,两条腿乱蹬乱踢,口中不住地喊“救命”。

可汪涵宇力气大,将她死死压住,一只手已探入她亵衣之内,攥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搓。贵梅只觉那只手粗糙滚烫,在她胸口又捏又掐,疼得她眼泪迸出,却挣不脱他的桎梏。

汪涵宇越发得意,喘着气道:“别费力气了,今晚你跑不掉了。乖乖从了我,往后我日日疼你……”

他一面说,一面腾出手去扯贵梅的裤子。裤带被他一把拽开,贵梅只觉得下身一凉,那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到她大腿根部,顺着腿缝往上摸去,指尖触到她最隐秘的所在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贵梅猛地抬起头,一口咬在汪涵宇的肩膀上。这一口用了全身的力气,牙齿深深陷进肉里,几乎要咬下一块来。汪涵宇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疼得浑身一颤,手上的劲道便松了。

贵梅趁机猛地一推,将他从身上掀开,自己连滚带爬地下了床,冲到墙角,一把抓起朱颜遗物中的一把剪刀,转身对准汪涵宇。

月光下,那把剪刀寒光闪闪,贵梅的手在抖,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汪涵宇,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:“你再过来,我就与你同归于尽!”

汪涵宇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低头一看,掌心全是血。他盯着贵梅手中那把剪刀,又看着她披头散发、衣衫凌乱的模样,心中又怒又痒,可终究不敢上前。

这女子看着柔弱,骨子里却是个不要命的主儿,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娘们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

“好好好,你狠,你厉害。”汪涵宇退了两步,恨恨地啐了一口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狠到几时!”

说罢他转身拔了门闩,捂着肩膀走了出去,临出门时又回头瞪了贵梅一眼,那目光里满是怨毒。

贵梅等他走了,才“哐当”一声丢了剪刀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孝衣被撕烂了,亵衣敞着,一只乳房露在外面,上面还有被掐出的红印。

她浑身冰凉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艰难地站起身,将衣裳拢好,又搬了张桌子将门死死顶住。

这一夜,贵梅再也没睡。她坐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一直到天明。

次日一早,朱寡妇便闯了进来。她看见贵梅满身狼藉、双眼红肿,非但没有一丝愧色,反倒恶狠狠地骂道:“好个贱人!昨夜汪朝奉好心好意来疼你,你倒咬了他!他若去告你伤人,我看你怎么办!”

贵梅缓缓抬起头来,看着婆婆那张脸,只觉得陌生得可怕。她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又轻又冷,听得朱寡妇后背一寒。

“婆婆,”贵梅轻声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告他。可我也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贵梅站起身,理了理衣裳,走到灵前,对着朱颜的牌位深深拜了三拜,然后转过身来,面色平静如古井不波:

“从今日起,你逼我嫁也好,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我都不会嫁。你若再让那汪涵宇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便一头撞死在县衙门口,把你们做的那些事,一桩一件都讲给青天大老爷听。你听明白了么?”

朱寡妇被她这番话堵得面皮紫涨,胸膛剧烈起伏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、你……好,你等着!”说罢摔门而去。

正是:

烈女守节志不移,淫婆恶汉两相欺。

今日咬破狼肩肉,他日清算血债时。

莫道梅花开得晚,越是寒深越有期。

欲知朱寡妇接下来会使出何等毒计,贵梅又如何应对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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